花的錢很少,但因為曼谷動亂,洋人逃難到清邁,把我們預訂的房間住走了,飯店只好自動把我們升級。結果就是百餘坪的柚木雙層樓villa。其內有二三十坪大的客廳、十餘坪大的臥室、懶人亭、全功能戶內以及戶外廚房、十坪大的更衣間外,還有蒸氣浴室、按摩浴缸、半露天淋浴間、露天按摩浴池等。當然五十坪大的院子更是必備的附件。
2010年7月,於清邁東方文華。同行的有姓黃的夫妻、玉皇大帝夫妻、阿香與林小姐。
個人檔案?我不會有個人檔案。 知道的人,就會知道,不知道的人,仍舊不會知道。 大頭照的圖片是阿妹妹。養了十七年,於2012年10月20日早上,在我和我老婆的撫慰下逝去。阿妹妹是我和我老婆的最愛,我相信她永遠會活在我們的心中。 還有,如果你有下載,請留言說明身分與下載目的, 我想知道到底誰在怎樣的目的下,利用我的論文。 我放棄智慧財產權,也應該獲得這種些微的回報。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
我與我太太的摯愛
十七年前,一隻撒嬌的小狗到了我家,帶來了無限的歡樂。她就像這張照片中的身影一樣,只要沒有睡覺都是用令人感到溫馨的眼神看著我,看著我太太。其後,小白來了,過一陣子阿弟也來了,我家正式邁入狗狗世紀的元年。為了這些狗狗,我斷然離開台北,在北縣山裡買了雖然不方便,但是有院子、有森林的住處。十七年過去了,乖巧的阿白最先走,其後彪悍的阿弟也走了。今天有著無限愛嬌的阿妹離開了她最愛的爸爸媽媽。我一生無憾,這些狗狗帶來的是忠誠、溫馨與歡樂。但是,我們決定了,不再養狗,阿黑是最後一隻,這幾年來一隻又一隻的走,讓我們實在是無法承受。我實在是不知道我是愛狗,還是沉迷在他們的忠誠與信賴中。我心中好痛,一直在問,你們那麼愛我,那為什麼要走。
2012年10月20日
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校內服務獎訪談稿
最近受到一些文字詆毀,整個人都黑掉了。連個沒人要幹的院務,被提名後,還被無理取鬧地鬧場,說我身居「要職」的話,就會利用權勢妨害他的發展,最後院內河蟹掉我,好似我根本不存在的樣子。有些事不說也罷,說了也是沒有用。近六年來幾乎不參與院務,整天在忙外務,或許是個聰明的選擇。週邊的人,把我這個態度視為懦弱、冷漠,但是我不認同這種觀察。我只是懶惰而已,不想把稀有的精力浪費在無聊的事務上。這篇訪談稿倒也頗忠實地記錄了二十年來的教職生涯,若知道我的這一面,那應該就會原諒我不願意鬥爭、對院務冷漠的態度吧。這篇不是我寫的,但是應該不會被著作權人告發吧。
下載:臺大NTUspace
下載:臺大NTUspace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阿白的照片
阿白是隻很獨立,不煩人又忠心的好狗。高興的時候,看起來臉會笑。
有一年來福被遺棄一段時間,不過日後他自己走回徐州大學,同行的就是小白。
小白生活在男四與院區,但是是睡在行政大樓的底層通風口。
我在徐州大學用肉包、飼料以及同學的剩飯養了她兩三年,只要我上課她都會
走進教室,然後窩在講台旁邊睡覺。
有一年青年節放假,我到徐州大學看她,當我開車想回家時,她竟然追出校門,
我一時心軟,把她載到華欣(當時在信義路上)檢查健康狀態,發覺她有嚴重
的心絲蟲,醫師說如果不醫活不了多久。雖然當時我的經濟狀態不是很好,在
復興南路上一個月花兩萬多租了一間二十餘坪大的房子住(同時也被江王兩人
當成約會的地點使用),要養狗的話必須養在陽台,而且夏天要遭受樓下冷氣
機的熱浪襲擊。不過,咬牙醫了,再加上小白在徐州大學已經懷過兩胎,不能
再讓她繼續生活在那種環境,所以最後還是收養了她。
之後,又收養了阿弟,舉家遷往山上,小白終於有了一個較為舒適的生活環境。
在家養了八年,小白終於還是因為心絲蟲的母蟲屍體塞住了心室,右心室肥大,
進而影響到腹腔諸內臟的機能。雖然不斷醫治,但最終還是走了。
現在正安息在我從書房看得到的地方,每天陪著我。
有一年來福被遺棄一段時間,不過日後他自己走回徐州大學,同行的就是小白。
小白生活在男四與院區,但是是睡在行政大樓的底層通風口。
我在徐州大學用肉包、飼料以及同學的剩飯養了她兩三年,只要我上課她都會
走進教室,然後窩在講台旁邊睡覺。
有一年青年節放假,我到徐州大學看她,當我開車想回家時,她竟然追出校門,
我一時心軟,把她載到華欣(當時在信義路上)檢查健康狀態,發覺她有嚴重
的心絲蟲,醫師說如果不醫活不了多久。雖然當時我的經濟狀態不是很好,在
復興南路上一個月花兩萬多租了一間二十餘坪大的房子住(同時也被江王兩人
當成約會的地點使用),要養狗的話必須養在陽台,而且夏天要遭受樓下冷氣
機的熱浪襲擊。不過,咬牙醫了,再加上小白在徐州大學已經懷過兩胎,不能
再讓她繼續生活在那種環境,所以最後還是收養了她。
之後,又收養了阿弟,舉家遷往山上,小白終於有了一個較為舒適的生活環境。
在家養了八年,小白終於還是因為心絲蟲的母蟲屍體塞住了心室,右心室肥大,
進而影響到腹腔諸內臟的機能。雖然不斷醫治,但最終還是走了。
現在正安息在我從書房看得到的地方,每天陪著我。
阿弟的照片
阿弟是隻脾氣很壞,我行我素的狗。但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住在復興南路時,每晚會帶阿白去成功國宅散步。有天
阿弟出現了,還和大家玩在一起。
當晚大家都回家了,我和阿弟說,你如果要和我一起生活
那就和我一起走,不料他真的就跟著回家了。
比起阿白,阿弟幸福多了。陽台的日子只過了半年,我就
買了山上的房子,舉家遷到鳥不生蛋的深山裡面。
我和阿弟一起生活了十一年,最後他是心臟衰竭死亡的。
那天颳著颱風,深夜十二點五分,阿弟在我和我太太的撫
摸下,嚥下了最後的一口氣。當晚我眼淚流不停,十一年
來的總總,一一浮現腦海,清晨六點,冒著風雨,將阿弟
安葬在小白旁邊。
阿弟是有同性戀傾向的男生,我為了他收養了一隻社區的
流浪犬阿黑。阿弟走了兩年了,阿黑也已經八歲,還交了
個女朋友,整天只想要到女友家玩,不願呆在家裡。
想到當年我不顧阿黑性向硬要他陪阿弟,真的是很慚愧。
我侵犯了狗權。我懺悔。但是阿黑實在是很過分。
圖片是阿弟與他最喜歡玩的網球。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