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後現代犯罪學的啟示與少年事件處理法


這篇文章被稱為是我唯一的一篇白話文的文章。
其實,這並不是說我平常是用文言文書寫論文,
而是指這是最口語化的一篇論文。
黃榮堅以前還會勸我的時候,他曾經和我說,
大道理不用艱深的語言,也可以說得很清楚。
還記得那時候我賭氣地回答說,那是你,我做不到。
其實,我還是可以做到的。這篇就是證明。我只是
不想把話說得那麼明白而已。
其後,黃榮堅大概也知道牛牽到那裡都還是牛,再加上
一起出去旅遊等日常生活方面,我也不會顛三倒四地和他
說些有的沒有的,可謂尚無大害,所以他就放棄矯正我的性格,
調整我的環境了。
現在如果要說深一點的東西,其實也可以透過李茂生-江玉林-
王皇玉-黃榮堅的溝通模式進行,一點都不會產生大愛(大礙)。
這篇唯一的口語化論文本來是刊登在蔡老師退休紀念論文集裡的,
但是在編那本書的時候,其實只有少數人在認真書寫論文,聽說
還有人恭喜老師退休一句話可以說個兩小時,所以會去買的人應該
很少,圖書館也可能沒有典藏。
其實這篇寫得不錯,被埋沒了,也是很可惜的。